?我与你曾在任上勠力同心,修水建渠,此番回京,却不曾想你也调回来了。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喝喝茶,叙叙旧?”
从年龄上来说,其实梅少华还要长史禄几岁,他与史禄的四弟史虞是同届的应考生,只是三十多岁才中举,比这些一帆风顺的世家子弟,要花费了更多的备考时间。
但史禄的品级比他大了好几阶。
在明州城的官场上,叫“老弟”的未必是弟弟,叫“兄长”的也未必是哥哥,不过是权与官的另一种变相称谓罢了。
梅少华知道是昨日的钩子已经让史禄也有了兴趣,他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道:“言午兄,我最近忙得很,等忙过这一阵子,我亲自做东,请你喝酒赏月!”
说罢,他不得史禄再做挽留,径直快步离开。
崔观澜也跟着人流一并走出宫门之外,他要赶紧先去换一身多邻国商人的衣裳,而后去坡子街与梅少华继续演一出戏。
“即便我们有话本,即便史家书肆想要出版我们的话本,那我们又怎能让他们乖乖交出真正的杀人凶手,找出陷害红蓼妹妹的罪魁祸首呢?他们能为了这一部话本的利益,就放弃对温氏书局的打压吗?”
在指定这个计划之前,崔承溪问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崔观澜道:“那就看,这部话本的利益,能高到什么程度了。”
他要用这些日子在苏红蓼身边围观、目睹、旁听、融会贯通的营销技能,把这部话本推举到一个史禄无法拒绝的高度,然后以此为要挟。
崔观澜相信,史家人不会真的傻到位了杀一个柳才厚,会亲自动手。
在不威胁史家人的名誉与地位的情况下,推出真正的杀人凶手做替罪羊,这不是史家最拿手的过河拆桥之术吗?
崔观澜前脚刚踏出宫门,没想到泰德公公居然守在宫门外侯着他,道:“陛下知崔探花与罪女苏红蓼有婚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