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宁臻玉毫无表情的脸,柔声道:“也不需你做别的,只需要你临走前,到谢鹤岭面前说清楚,同他告个别。”
宁臻玉整个人一顿,语气怪异起来:“王爷何必多此一举?”
璟王哈哈大笑道:“诛心罢了,你难道不想看看他到时的反应,会不会难以置信?”
* 第二日,江阳王尸身被找到的消息便传遍大街小巷。
宁臻玉却并无反应,甚至能猜到外面传成了什么样——这可算是谢鹤岭谋害太子,被江阳王撞破,进而灭口的又一证据。
他隐约知道,最终决定谢鹤岭谋逆罪行的证据,也要来了。
果然不出半日便来了消息。
宁臻玉午后听到外边传来人声,开门一瞧,就见杨宅的仆役进进出出,正收拾贵重物件,杨颂在院中指挥,面容焦急。
宁臻玉一顿:“怎么了?”
杨颂看着他,见他面色不佳,仿佛彻夜未眠,低声道:“方才我叔父那边递话过来……”
宁臻玉随即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杨颂道:“西池苑的的宫人承认曾与翊卫府有所来往,调查属实。大理寺捉了几名翊卫,这几人供认……亲眼目睹谢大人谋害太子。”
说到这里,杨颂神色复杂,倒未必是真正相信。然而事已至此,不是真的,也要成真了。
宁臻玉纵然早有准备,此刻心里也不免一凉。
这张针对谢鹤岭的大网,终于彻底落下。
杨颂有心宽慰他几句,又见他神色木然,只得叹息道:“你快些走罢,昨日我就听说那闻少杰在打探你的下落,怕是有意报复于你。”
宁臻玉却不说话,只垂下眼睫。
都这档口了,这些私仇他已不在意。
杨颂还是忧心的模样,在廊下转了几圈:“不瞒你说,朝中大员都动了心思,听闻周祭酒和几位大人已准备告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