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送信。”
乔郎闻言,知道京中的暗桩恐怕已经只剩了自己一个,顿觉心凉,只得认命听着。
“……大人请说。”
“你将京中局势和这几月发生之事尽数告知王爷,至于其他的,我想王爷年事已高,天伦之乐难得,心里自有决断。”
察觉肩上的力道一松,乔郎捂着手臂艰难站起身。
谢鹤岭想起什么似的,负着手道:“啊,听闻郡主喜得麟儿,还请替我向老王爷道喜,祝贺他得了外孙。”
乔郎只能点头:“是。”
很快有人让出了一匹马,乔郎也不再留,当即翻身上马,纵马奔出了园子。
等马蹄声消失在夜色里,宁臻玉忽然道:“太子的消息当真已经传了出去?”
谢鹤岭见他神色僵硬,笑道:“迟早的事,贵妃有心多瞒几日,璟王却哪里会甘心。”
宁臻玉知道明日朝堂要大乱了。
璟王是真正半点不关心大昱朝将会如何,只要能报复皇帝,他便痛快。
宁臻玉甚至不能想象,病榻上的皇帝若还有一丝意识,听到宫人惨呼太子已殁时,会是什么心情。
“老段究竟去了哪里?”他又问。
谢鹤岭瞧了他一眼,只道:“逐出府去了。” 宁臻玉便也不再问,跟随谢鹤岭上马,便要回谢府。
他被谢鹤岭揽在怀里,神思不属,想起璟王当初煽动他时那种成竹在胸的神色,他疑心璟王不会甘心让太子就这么白死了,迟早会想方设法将谢鹤岭拖下水。
说来此事已与自己无关,谢鹤岭被拖进这趟浑水,于自己难道不是好事么?
可真到那时他又该如何。
宁臻玉正胡思乱想着,忽而听谢鹤岭道:“今晚回去收拾些东西,尽早送你去杨颂府中暂住。”
宁臻玉一怔。
第9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