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谢府。东南方向歌楼乐坊众多,他从前常在那儿赴宴听曲观赏歌舞,便往那处去了。
然而越走,小竹的面色便越古怪,两边歌楼上红袖拂动,莺声燕语,风中隐约有酒香和脂粉香。
他简直有些怕,吞吞吐吐地道:“公子,咱们往这里走……不好吧?”
宁臻玉撩着车帘看了一番,真正到了这里,他也无心思听曲儿了,意兴阑珊。他忽而想起什么,便指点着小竹,弯弯绕绕地往里走。
马车最后停在一座小楼前,宁臻玉下了马车,在小竹欲言又止的目光里敲门。
然而开门的不是记忆中的妇人模样,倒是个面生的。
宁臻玉一顿,低声道:“敢问红叶姑娘,还在这里么?”
红叶是他被赶出宁家时,收容他几日的那位歌伎。
这妇人打着哈欠道:“红叶?她早就走啦……她那相好是个有良心的,外放做官了,赎了她一道儿走了。”
语气颇有艳羡,宁臻玉听了,心里一宽。
他这段时日接连祸事,总觉不顺心,终于听着一个好消息,面上方有松快之色。
他谢了这妇人,回到马车上。
小竹依然保持着某种猜想,一直竖着耳朵听,听到那歌伎已名花有主,远在天边,他这才松了口气,又来扶宁臻玉上车,劝说道:“公子,这外面的人既然散了,您就别再惦记了。”
宁臻玉也不辩解,只让他掉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