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彦君分明落魄至此,但他望着宁臻玉身上的锦绣罗绮,珠玉环佩时,面上居然露出十分讥讽。
“被捉回谢九身边,被他折磨的滋味如何啊?”他冷笑道。
他下了台阶,摇摇晃晃走近了几步,几乎是贴近了他,咬牙切齿道:“当初不肯救宁家,却看看你又好到哪里去?” 宁臻玉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冷冷道:“说得好正气凛然,二公子你怎么不救?”
宁彦君被他一刺,恨声道:“我若有这个能力,自然不会放着他们不管,倒是你——”
他指着宁臻玉,低声笑道:“你也落不着好!借着他谢九的势力报复我们,却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还指望着他会放过你?”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一眼便能瞧出宁臻玉光鲜外表下的病态,幸灾乐祸一般。
“他待你难道有真心?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被他像个玩意一般养着,你且慢慢尝着被他折磨,朝不保夕的滋味!”
宁彦君说到这里,笑得极为畅快,宁臻玉嗅到浓重的酒气,避开一步。
远远跟在身后的小竹察觉到不对,立时赶了上来,喝道:“去!哪来的醉汉,好生无礼!”
宁彦君被如此奚落,竟也不恼怒,只用恶意的目光来回扫视这仆役,和宁臻玉冷漠的脸,似乎觉得痛快极了,连连大笑着离开了。
宁臻玉立在原地,脸色苍白,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小竹见他面色不佳,劝说道:“外边风大,公子回去吧。”
宁臻玉只觉周围仿佛有人认出了他,朝他投来异样的眼神,下意识退了几步。
但他也不愿意就这么回去,停顿半晌,说道:“且去牵马车,去东南边转转。”
仆役赶忙回去吩咐门房,驾了马车出来,这便往东南方向去了。
宁臻玉心里有些茫然,也不知该往哪里去,只是下意识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