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哀嚎:“大哥!别丢下我!大哥!!”
保镖看向张青澜。
张青澜冷冷地瞥了麻子脸一眼,如同看一堆垃圾,随意地挥了挥手。
保镖松开手,麻子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掉了,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敢捡。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只有一片狼藉,和我妈压抑不住的、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哭泣声。
她瘫坐在堂屋门槛上,双手捂着脸,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泪水从指缝里汹涌而出:“五…五百万…他们张口就要五百万…我们家…我们家哪里拿得出五百万啊。”
“医院里…你爷爷…呜呜呜…这可怎么活啊…”
巨大的惊吓和那如同天文数字般的“五百万”赔偿,彻底击垮了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
“妈!”我连忙蹲下身,紧紧抱住我妈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冰冷的体温和无助的恐惧,心如刀绞。
我用尽可能坚定和沉稳的声音安慰她:“别怕,妈,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他们就是胡勇派来找茬的,根本没有什么塌方,都是假的。””
“就是为了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自己崩溃!”
“别怕,这事儿我会处理,交给儿子!”
“我保证,他们一分钱都拿不走,还要付出代价。”
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的依赖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却带着无比笃定和霸气的女声响起,如同平地惊雷:“五百万而已。”
张青澜优雅地踱步过来,站在我和我妈面前。
夕阳的余晖透过院门,恰好映照在她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