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一个昏死,一个被擒,如同两只被瞬间掐住脖子的鸡。
快!准!狠!
干净利落!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而直到这时,张青澜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衣服,姿态优雅得如同在修剪指甲。
她冰冷的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落在了唯一还站着的锅盖头壮汉身上。
锅盖头壮汉此刻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看着自己两个瞬间被废掉的手下,再看着那两个如同杀神般冷酷、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的保镖……特别是其中一个保镖,在制服麻子脸后,已经面无表情地掀开了自己黑色西装的衣摆,露出了别在腰间那冰冷黝黑、泛着死亡光泽的——手枪枪柄。
那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没有指向他,但仅仅是暴露的存在,就如同无形的冰山,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和反抗之心。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额角和后背涌出。
他脸上的横肉抖动,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刚才的嚣张跋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你…你们…你们…”锅盖头壮汉指着我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青澜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审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保镖配合地,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眼神冰冷地盯着锅盖头。
锅盖头壮汉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拖起还昏迷的黄毛,又惊惧地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麻子脸,竟然连同伴都不顾了,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冲出我家院门,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被按在地上的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