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厨房和下人居住之所,门房西侧一间则是车房,皆位于西南方向,并非居中而开门。
里里外外,一应俱全。
秀姑倒有些感慨,这里的建筑风格和老北京的四合院简直是太像了,幽雅清静,很有私人空间,这里明明没有清朝出现,为什么建筑却遵循着这种风格?
想到太、祖皇帝的来历,想不通,秀姑也就不想了。
转回后院,老张轮流抱着两个小孙子逗鹦鹉,见到他们回来,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咱们还有那几家晚辈给你们袁家大伯准备的礼物都放在哪儿了?一会子收拾收拾清点一番,等到拜访他的时候别落下什么。”
这些家务琐事都是秀姑负责,听了这话,忙笑道:“爹您就放心吧,我都好好地放在东边耳房里了,昨儿才清点过,一样都没少。先让阿硕递拜帖,等确定了拜访的日子,咱们当天才准备些新鲜的糕点果品酒水什么的,面子上很过得去了。”
老张笑道:“这就好,这就好。”
顿了顿,又道:“一会子把新衣服也给我找出来,那天我得穿戴得精神些。咱们来京城是为了孩子的前程,并不是穷到吃不上饭了投奔谁来,体体面面地上门才好。”
虽然他和袁霸兄弟情分那是没人比得上的,但是那么多年没见,对方已经是大官儿家的老太爷,养尊处优,而自己一家子依旧是平头百姓,为了让孩子受到更好的教导不惜千里迢迢地离开家乡来到这里,两家身份一个天,一个地,更应该注意这方面,免得到时候让人小瞧了。袁霸再是个老太爷,也不是袁家的当家人,谁知道他儿子儿媳是什么样的想法?
秀姑却很了解老张的想法,大概这就是穷人乍富或者穷人见富友的那种自卑感,是油然而生的,不是谁都能十分坦然面对。
即使是来自后世见过世面的她,也会免不了这种心思。
不然,当初她就不会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