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面,但也算是跟陆两两一起过了情人节。
陆两两努力过滤掉这句话:“挂完这瓶水,我就可以叫护士姐姐来拔针了。”
“那两两同学再接再厉。”顿了会儿,他问,“明天你要做什么,有时间出来吗?”
“睡觉吧。我觉得我能睡一天一夜。”
可是,天亮后,她再也没有心思想睡觉了。
早上七点,外公就催着陆两两回去:“医院里小孩子待久了不好,你赶紧回去睡觉。”
恰好,徐女士回到医院,换陆两两回表舅家吃早餐。
临出门前,陆两两听到徐女士问她外公,昨晚睡得好不好。
她外公扯开一个笑,对徐女士说:“我昨天梦到你妈了,她说她在那边过得很好。”
陆两两看到他放松的神色,也很开心,外公今天的状态挺好。
走在路上,她发了一条语音:“感谢你昨晚陪我熬夜啊,顾律己。”
然而,没等陆两两换上衣服,准备睡觉,她就接到了徐女士的电话。
徐女士颤抖着说:“两两你快来,你外公快……”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陆两两愣在原地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
陆两两胡乱地抓起钥匙,茫然地往医院里跑。北风裹着利刃迎面刮来,一道道往她心里割。
病房里是徐女士呼天抢地的痛哭声,医生们围着病床上的外公在急救,门口还有不断疾步往里冲的手里拿着各种仪器药物的护士。
陆两两被隔离在人群之外,呆呆地看着里面兵荒马乱的场面。
她跑岔了气,身体里有一处地方抽得生疼,她却觉得就应该是这样子,就应该要疼得刻骨铭心。
良久,不断有医生慢慢撤出来。
他们摇着头,宣告着病人已经无力挽救的消息。
徐女士扑在外公身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