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强制性赶去附近的表舅家休息。
她则坐在陪护的行军床上,靠着墙壁,强撑着眼皮,没有睡过去。
外公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点滴,合着眼陷入沉睡,不时地因为胃痛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他的脸色蜡黄干瘪,眼下有一圈青黛色的阴影。
“陆两两,你睡着了吗?”耳机里的键盘声噼里啪啦,顾律己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陆两两不想开口,下意识地摇头。等反应过来这个动作顾律己看不到,她才小小地说了一声:“没有。”
说完这句话,她脑子没有那么混沌了,抬头望着悬在头顶上方的点滴瓶,里面还有一点点药水。
她皱了皱鼻子对顾律己说:“我现在发现,需要钢铁般的意识力,才能熬一个通宵。”
她外公一晚上要挂五瓶水,陪护家属得时刻注意输液状态。
天真的陆两两觉得这事情很简单,刷刷题,听听英语,再换一下药水瓶,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长夜漫漫”。
深夜一点多,就熬不住想睡觉,她使劲拧着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陆两两揉着大腿肉,发微信给南澄妙抱怨:“熬夜为何如此艰难?”
下一秒,顾律己的头像在她屏幕上闪烁。
她才发现,微信发错人了。
顾律己说要通宵打游戏,正好可以监督陆两两保持清醒。
于是,他们的语音电话就打到了现在。
陆两两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把点滴的引流管插进另一瓶药水里,调整了流速。
“你还不睡吗?”
她不是很理解顾律己,明明可以睡觉,为什么放着不睡。
“陪你啊。”顾律己说得自然,“现在已经是2月14日了。”
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