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其实,那片地是我外公家的祖地,那里有我外公的墓。”陆两两看着他,故意欣赏他这一秒的窘迫,追问着,“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顾律己不想记得。
陆两两凑近,吐气如兰:“你说,有机会让我邀请你去那座凉亭玩。”
顾律己冷冷地看着她,沉声提醒:“陆两两,我上来是想安慰你的。”
“可我不伤心了啊。”陆两两狡辩,“所以我决定我们换个话题,回忆从前,增加同学情谊啊。”
“那你自己慢慢回忆,我先走了。”顾律己起身就准备走。
陆两两见好就收,赶紧拉住他:“好了好了,我错了。”
借着顾律己的力气,她站起来,结束了插科打诨的玩笑,语气淡淡:“最悲伤的时候都过去了。你们不要担心我啦。”
陆两两想起葬礼那天,她无意听到徐女士对一个长辈说:“以后我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从小生活在徐女士的羽翼之下,她几乎认定徐女士坚强得刀枪不入,能保护她免于风雨。
可她忘记了,徐女士也是有父母疼爱保护的女儿。
她竟从来没有考虑过,失去父亲的徐女士到底有多难过。
从那一刻开始,陆两两就决定,不能放任自己一味悲伤。
她要保护徐女士。
她在笑,可像是在哭。
顾律己向陆两两走近一步,长臂一捞,将她抱进怀里:“你可以不用太坚强,但是也不要太伤心。我们都希望你能好的。”
落日斜晖下,两个身影相互依偎。
教导主任站在楼下,刚好看到这一幕,叉着腰运气大喝:“楼上的那两人,你们给我放开!哪个班的!”
两个人赶紧分开,顾律己拉着陆两两往楼下跑。
走前,顾律己不忘朝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