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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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陆两两请了一周的假,把外公送出殡后,她整理好心情,继续淹没在题海里。
平时该笑就笑,该哭就哭,也没有太多的悲伤。
除了,多出一个习惯。
学校召开完百日誓师大会后,陆两两又溜到高三教学楼的楼顶上盘腿坐下。
正值黄昏,天气晴朗,大片大片的天空被烧得通红。地上的人像极了退潮时候的海水,慢慢消失在校门口。
陆两两双手托腮,眺望着远处那些郁郁葱葱的山丘。
南方小镇的山并不高大,连绵起伏得温柔舒缓。冬日里,即便有一些品种的树木落叶枯黄,整座山看上去依然生机勃勃。
陆两两目光落到一处山腰上,那里有座墓穴,以前里面睡着她的外婆,现在也躺着她的外公。
陆两两外婆走的时候,她才小学毕业。那时候她年纪尚小,连悲伤都没有那么深刻。
所以,她对生老病死的最直观的感受,是目睹着外公从健康到孱弱,再到溘然长逝。
天台上多了一道脚步声,有身影盘膝坐在她身侧。
陆两两看了眼来人,指着山上的凉亭,对他说:“你看那座山,看见那边山腰上的凉亭了吗?”
顾律己也记起以前,接下她的话:“那块地是你家的,凉亭也是你家建的。”
他眼底浮起带着回忆的笑,刚认识的时候,陆两两就这么对他说过。
“以前每天看那个地方,你就误认为我喜欢你。”陆两两嘟着嘴。
顾律己用手指弹了一下她鼓起的腮帮子,气鼓鼓的青蛙瞬间失去气势。
他把锅甩在言再身上:“是言再说,转校生无时无刻不盯着我看,一定是看上我了。你也知道,言再是个大嘴巴,只要他知道的事情,基本就约等于全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