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不太好。”陆两两又把细绳慢慢摊开成一张皱巴巴的纸,“他……病得有些辛苦。”
她的声音变得不自然,时而停顿,时而几近无声,没有条理,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生病让人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可是,只要坚持住,一切都会好的吧。
“顾律己,人为什么会生病呢,生病太可怕了。”
回到公寓,顾律己主动打电话给顾仲言。
“喂,咋了,儿子,没钱了吗?”
他哪次是因为没钱才打电话的?顾律己克制着挂断电话的冲动:“你以前不是经常问我,以后想做什么吗?”
“对啊。”顾仲言说,“怎么,你迷茫了?需要向你的老父亲请教人生经验了?”
他后面问的两个问题,带着略微的幸灾乐祸。
顾律己忍住,真诚地提问:“那你说,我现在想当医生还来不来得及?”
电话那头的顾仲言,被噎住。
“你说什么胡话,老子的‘江山’还等着你继承呢!”
顾律己忍无可忍,终于挂断了电话。
2
次日,天气晴好,阳光炽烈,路边不知名的树木被照得青翠欲滴。
陆两两搀扶着外公,一步一踱地在她家后面的河道上来回溜达。
南方小镇多河流,他们家也是依河而建。
经过一夜的休整,外公的状态稍微好了一点。他脸色仍旧憔悴,但太阳晒得他稍微有了些活力。
路上也有一些老人家出来晒太阳,陆两两这时候就充当着一个发言人的作用,帮还不能发出声响的外公回应各方的问候。
走了些时候,陆两两选了一张避风口的石椅,在上面铺上自带的坐垫,扶着外公坐下来。
“天气真好啊。”外公望着天边变幻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