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接着问:“那我孩子平时吸烟喝酒打架吗?”
年级组长否认。
南父说:“那我很奇怪现在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我女儿学习成绩可能不是特别出色,但她热爱生活,善于发现。我为她的思想开阔而感到骄傲。作为家长,我不能给我女儿拖后腿,也请老师们,不要禁锢她的想法。”
时隔两年,他仍可以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一桌人都被南爸爸说的话感动。
南澄妙清了清嗓子,矜持地说:“对,我爸就是这么一个酷boy(男孩)!”
4
吃完饭,一行人起身准备把餐盘送到回收点。
江珧走过来,叫住顾律己:“阿律,我找你有事,能谈一谈吗?”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陆两两看去,包括顾律己。
场面僵住,江珧笑了一下,没有以往在顾律己面前的伏小做低,也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的趾高气扬。她平和地看向陆两两:“你不介意吧?”
江珧变了。
陆两两心想。
对比她第一次找上门说的话,现在一句话把顾律己的归属权主动划到陆两两手上的做法,简直判若两人。
“你问错人了吧,我不叫阿律。”陆两两避而不答,对其他人说,“你们不去放餐盘?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逃似的离开原地。
食堂后面是一大块尚未规划的荒地,后来被食堂职工们种了各种蔬菜瓜果,再后来学校弄来一些简单的室外锻炼器材。不过这块地方向来是食堂阿姨们的天下,除了老师们偶尔来拔几棵菜之外,很少有学生能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律己双手插在兜里,背靠着一个秋千杆,询问的声音平稳冷静,直视着几步之外异常沉默的女生。
他本来没必要出现在这里,能跟江珧说的他早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