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再悄声问:“阿律,你怎么了?”
顾律己没有说话的兴致,冷冷地斜了他一眼,继续保持不想被打扰的姿势。
为此,言再跟楚辞、祝贺还有南澄妙重新建了一个没有当事双方的群。
言再:情况很不对呀。阿律生气了。
楚辞:哇,是真生气吗?为什么呀?
顾律己什么时候气场最强大?生气的时候。
谁都不会想迎难而上,在这个节骨眼招惹他。
南澄妙:因为我们两两早上没跟他交换豆浆?顾律己今天是走“逆我者,我生气”的路线?
楚辞:你为什么不会抓重点!两两同学为什么反常,不跟我阿律换豆浆?
祝贺:他们在闹别扭?
南澄妙:大概?
言再:问不出。刚才我问阿律,他看我一眼,直接让我消声。
四个人讨论不出什么结论,只好静观事态变化。
放学铃声响起,陆两两刚起身准备回家,就被顾律己一把拉住。
“陆两两,我们好好聊一下拉黑我的问题。”
另外一对前后桌被这句话震得瞪大了眼睛。
两两同学的胆子是怎么长的?
胆子正常生长的陆两两也知道,她这么做跟和顾律己绝交没两样。可她很委屈,很烦躁,她甚至不想听到顾律己说出跟那天晚上有关的任何一个字。
因为,她不想再回忆,那个自作多情、无比纠结,但是却不忍心拒绝的,像个笑话的陆两两。
所以她下意识地拉黑,不想承认,也不想听接下去他要说的话。
她低头,躲避视线:“手滑吧。我回家就把你放出来。”
“陆两两,你在生气。我认为……”
“你认为什么?”陆两两突然提高声音。
全班都安静了下来,大家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