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豆浆了,态度很决绝,可见一斑。
为了遮掩因为游戏玩笑而引发的冷战,好学生在这方面还做到了循序渐进。
第一天,她照常跟顾律己用豆浆换牛奶,然后以“我要整理笔记,忙完再跟你说话”的理由,减少了与顾律己之间的对话。
顾律己信了,并且让言再别在座位上瞎嚷嚷打扰别人学习。
第二天,她还是正常地用豆浆换牛奶,接着用自己买的课外模拟卷填补了每个课间十五分钟。
顾律己隐约感觉有点不对,但还是调侃一声:“两两这么爱学习,爸爸很欣慰。”
第三天,陆两两拒绝了顾律己的牛奶,她说:“我舅妈最近给我做豆奶了。”
信她个鬼,他喝了这么久的豆浆,难道还闻不出味道是一样的吗?
他维持递牛奶的动作,目光凉凉地看着她。
陆两两木着脸,尽量平缓地说:“以后我们就不用换啦。”
她要是再多说一句,能带出点哭腔来。陆两两迅速地转回脸,像是不想再多看一眼地迫切。
顾律己哂笑,把牛奶扔给言再。
言再看看顾律己,又扫到陆两两,最后茫然地转向同样一无所知的南澄妙身上。两人都体会到了气氛的微妙。
顾律己倚着墙,手拄着头,双眉紧紧锁着,一言不发地盯着前面的背影,整个人陡然凌厉了三分。
好半晌,他拿出手机,发送微信:“你是在生我气?”
“如果是因为前几天的游戏,我跟你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子做。你气什么时候消,就什么时候理我?”
第三条没发送成功,因为陆两两把他拉黑了。
言再觉得这一天很莫名其妙,先是两两同学有点奇怪,大概是闹别扭了。然后阿律突然就不开心了,好像比陆两两生的气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