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区人民的陆两两稍感为难。她顿了顿,很负责地解释:“老师,我家那片的方言有很多种,也有分腔调软跟硬的。”
老罗不在意:“没关系,刚才大家都听到了,反正我们是觉得你说得挺软乎。”
想到一分钟前的鲜明对比,班级里的人又笑作一团。
陆两两见躲不过去,便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用正常的语速,自然地念出方言版的一到十。她声音清脆,腔调软软糯糯的,杂糅了江南水乡的婉约柔和。
第一次听到这种发音的同学们都觉得很新奇,纷纷在底下窃窃私语起来。
言再早已忘记适才的打击,满血复活的他,非常有自信:“这个调调简单,我一下子就学会了。”
说着作势就要表演给周围的人听,被顾律己用一记眼刀制止。
“你再丢人,就不配在我的朋友圈里有一席之地了。”
言再:“……”
有这么严重吗?
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在“之乎者也”中过得飞快。
下课铃声响起,老罗连衣袖都不挥,夹着教案走得潇洒。
南澄妙对陆两两上课演示过的方言非常感兴趣,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抓着陆两两问个不停。
“两两,你说的地方话跟我们说的是不是完全不一样?”
南方的方言千奇百怪,说夸张点,走出几步就有可能听不懂了。
陆两两借着拿起杯子小口喝水的工夫,回忆了片刻:“应该吧。我小时候回来过年,都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现在能听懂大半,但还不会说。”
“那你很厉害啊。我们说的话也挺难懂的。”南澄妙接着说,“我平时都在说普通话,有些方言我也不会说了。”
陆两两瞄了眼课表,提醒南澄妙拿出下一节课需要的学习资料,摆放整齐后,靠着墙壁,面朝南澄妙:“很多平常用不到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