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爸吓得浑身都在抖,打了120,可是……”
敖小河没有再说下去。
戴琴也没有问。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
那女孩在看着她。
一直在看着她。
过了很久,敖小河抬起手,把戴琴手里的照片翻了一面。
背面写着一行字。
是蒙古文。
很漂亮的字体,是敖小陆擅长书写的文字之一。 敖小河低低地念了出来:“。”
她抬眸,看向泪眼朦胧的戴琴,颤抖着开口:“你听到了吗?”
那一刻,敖小河的眼睛和岁月里的敖小陆重叠了。
戴琴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也是冬天,敖小陆趴在桌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洒脱地书写着:“来,我教你写蒙古文!”
她凑过去看,敖小陆一笔一划地写:“。”
“这个怎么读?”戴琴问她。
“毕——其么——海日泰。”敖小陆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然后转过头,笑得眼睛弯弯的,“毕其么海日泰,你听得懂对吧。
“我爱你的意思,会了吗?”
伸手推了敖小陆一把:“说什么呢!”
敖小陆也不恼,继续在纸上写,写了一遍又一遍。
戴琴低下头,看着照片背面的那行字,抬起手,轻轻地抚上去。
“听到了。”她说,眼泪落在照片上,“我听到了。”
天亮之后,出殡。
按照敖小陆生前的遗愿,她希望和祖先一样,回归自然。
蒙古人的传统,人死后,遗体由马驮着,马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安息之地。
只是现在不允许这样做了,他们只能带着骨灰,找一片草原,让马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