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了。
再后来,姐姐死了。
敖虎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没人看见他的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很久很久,像一尊石像。
然后他转过身来,神色如常,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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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小陆住院的那段时间,戴琴几乎每天都来。
上午上完课,下午没课的时候就往医院跑。
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带本书,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在床边,听敖小陆胡说八道。
敖小陆的嘴闲不住。 今天讲她小时候在牧场追羊羔,把自己追到泥坑里的事;明天讲她第一次骑马被甩下来,摔得三天不能坐的事;后天讲她怎么跟舅舅学的开枪,第一枪打出去把自己吓哭的事。
讲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仿佛受伤的不是她,是旁边那张空床。
戴琴就听着,偶尔笑一笑,偶尔皱皱眉,偶尔说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敖小陆的父母白天要忙,晚上才来。很多时候,病房里就她们两个人。
窗外的雪一直在下,病房里静静的,只有敖小陆的声音,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鸟,叽叽喳喳地填补着所有寂静的空隙。
有一天,敖小陆正讲她怎么把舅舅的马偷偷骑出去结果马跑丢了找了一整天的事,讲到兴起处,笑得前仰后合。
戴琴忽然开口,打断了她:“以后还这样吗?”
敖小陆愣了一下:“什么这样?”
戴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那天在雪地里看她时一样沉。
“这么不要命。”
敖小陆张了张嘴,想说“我这不是没事嘛”,但话到嘴边,看见戴琴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戴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捂住了敖小陆的耳朵。
这动作太突然,敖小陆愣住,只感觉耳朵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