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旁观的娜迦不满地抱怨道。她伸出乌蓝的尖爪,粗暴揪住卡尔古斯散乱的黑发,带动他的头颅上下强行套弄。外力使那物直戳深处,引起了更强烈的催吐反应。卡尔古斯浅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痛苦的水雾。他拼命吸气压抑吐意,两侧脸窝因极度的负压深深凹陷。变形的口腔内壁顿时向内死死挤压,将那根作恶的性器夹裹得密不透风。
她那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终究没挡住本能的诱惑。
“……呜……呜……”
愈来愈暴躁的肉壁摩擦激起势不可挡的快感,付奕沙哑地哭叫出声,再也难以忍住喷射的欲望。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痉挛发酸,臀部连着腿根一片死僵,那物发着抖,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泵出了滚烫的白浆。
羞愧扼住了她的咽喉,即便她大敞着嘴,缺氧的肺叶也只挤出一串如吞针般的哽咽。赤瞳空洞地涣散,她的灵魂仿佛消融于那股腥膻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体内,彻底玷污了她最不该伤害的存在。 娜迦们欣喜若狂地扯着卡尔古斯的头发上提,迫使他吐出依旧蓬勃的器物。她们匆忙地阖上他的嘴,抬着他的头后仰,期盼无比地尖叫起来:
“咽下它!咽下它!”
大量浓稠的液体泛着腥甜,肆无忌惮地占领了他整个口腔。卡尔古斯条件反射地蠕动着黏糊一片的食管,闷哼着完成了吞咽。他被呛得难受,又没法咳嗽,愈发稀薄的氧气将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染浑。意识模糊中,他陷入无尽的懊悔和内疚。
倘若当初不曾那般大意地卸下甲胄,丢下战斧,心急地借机想与她温存,现在又怎会被折磨成这样?无能如此,他该如何自救?又该如何护她不再受迫害和利用?
胃里的浓精让他的全身骤然滚烫,足以沸腾血肉的高温不断炙烤着他,点燃毛骨悚然的异变。坚硬的喉结首先消失,紧接着粗壮的脖子被汗水冲刷纤细,展露出优美的曲线。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