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如柱。卡尔古斯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她、却又陌生得凶悍的器官逐渐逼近,嘴里仍残留着治愈药剂的苦味,鲜红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答落入池中。
他屈辱地呜咽起来,那点最后的抵抗却换来背胛上一阵剧痛——更多使他无力的毒素透过蛇牙渗进血液,钢铁般硬撑的脖颈终于发软,在娜迦的按压下,不得不屈服地低下头颅,将她的滚烫含入千疮百孔的口中。
失去牙齿的阻挡,口腔沦为只能承接侵犯的湿洞,被迫等待着更暴力的撞弄。湿热的内壁包裹蠢蠢欲动的器物,灭顶的快感袭来,瞬间让付奕视线发白,不可遏制地燃起顶腰深喉的冲动。
但她动不了。那无边的欲求折磨着她,只能像头困兽般哼出恳求的音调。
喉咙的异物顶到了敏感的小舌,引来更多胃液翻动。卡尔古斯强忍呕吐,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动作,口腔内壁反射性地有节奏收缩,无意识地将那根硬物挑逗得更加粗壮。过度的扩张再次撕裂了嘴角,卡尔古斯却无暇顾及新添的痛楚,只能艰难扇动鼻翼于窒息搏斗。
那性器受尽撩动,早已被推到释放边缘,却迟迟不得更直接的抚慰,膨胀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付奕的意志被摧磨殆尽,整张脸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张嘴急促猛喘,受损的嗓子燃起火辣辣的灼热。
活了三十多年,在最荒诞的处境下,她第一次对另一个真实的人产生悸动。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被兽欲驱使,正发疯地想侵犯这个唯一对她保存善意、无条件信任她的同伴。
她恨这些娜迦把她变得这般模样,但她更恨自己——是那个做出无数错误选择的自己,亲手将他推入这暗无天日的溶洞,尝尽凌迟般的罪恶。
她也许曾是那个雷厉风行的ceo,但在这一刻她悲哀地发现,剥去那层精英的外壳,她根本不配做一个领袖,更不可能做一个合格的……爱人。
“好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