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委屈。
乔以眠不知他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在这房间多待一秒,就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她执拗地望着对方逐渐泛冷的目光,又问:“所以,您能让我离开吗?”
黎曜沉默数秒,忽然俯下身,凝视着她倔强的眼睛。
强势霸道的男性气息让她心口骤然收紧,攥紧的拳头中,指甲戳得掌心生疼。
就在她以为今晚要逃不掉的时候,那像是淬过冰的沉冷男声响起,“今晚你可以离开,但别把工作和私人感情混为一谈。”
黎曜放开了手,后退两步,声线已平稳如初。
“明早准时归队。”
乔以眠没说话,迅速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听着走廊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黎曜闭了闭眼,胸口的烦躁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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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电梯缓缓下降,乔以眠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男人的压迫感不容小觑,她强撑着精神才没在他步步紧逼的气势下丢掉最后的尊严。
低头一看,掌心里全都是冷汗,心跳也超出了往日的最高频率。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疲惫再次席卷而来。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了两下才解锁屏幕。
被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沈凌川打来的。
乔以眠想起来,她刚才没告诉沈凌川今晚不回去住了。
本打算到了房间给他发消息的,可后来发生这些事,根本没顾得上他。
回拨电话,沈凌川懒洋洋地问道:“大小姐,结束了没有啊?你的好姑姑一遍遍催我来接你,怕你淋雨,又怕下雨天不好打车。”
压在心口的石块似乎减轻了许多,乔以眠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结束了,正往外走呢,你在哪儿?”
电话那端传来车子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