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您也没说错什么。”乔以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我只是觉得伟大的执政官竟和某些商人一样有手段有魄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实在出乎意料……
我只是个平凡普通的小记者,没什么心机,也没什么利用价值,更比不得旁人心有七窍。您高高在上,呼风唤雨,像我这样的小角色,随手一抓一大把,实在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愿意接受您的‘好意’,也请您放过我。”
这番话说得直白又犀利,她眼中的嘲讽和厌恶就像一根根尖刺,反复戳着他的心。
黎曜眉心紧拧,沉声反问:“你认真的?”
“当然。”乔以眠双手攥拳,手心已经渗出冷汗。
说不紧张不害怕绝对是假的,但她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
“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黎曜点了点头,竟被气笑了。
他不过是看着时元盛上蹿下跳想凑上来巴结,才动了和他等价交换的心思。
许给他一定的好处,让他接了烂尾楼的这个项目。
不管对方人品如何,眼下只要能拿出资金,尽快解决问题就好。
怎么在她看来,自己反而成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劣一方?
他还不是为了让那些百姓尽快拿到房子,怎么就被她鄙视了?
黎曜困惑不解,脑海中却忽然闪过她对时元盛说的那番话。
她喜欢时延的单纯善良,坦率执着,觉得那是最宝贵的品质……
与那个头脑简单的富二代相比,自己可不就是狡诈阴险,不择手段吗?
呵。
原来是这样。
黎曜突然明白过来,胸口的酸涩肆意泛滥,向来冷静平稳的情绪也像是被点了一把火。
烧得他心浮气躁,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