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省着。钱不够就跟我们说。”
挂断电话后,程予今在微信上给肖惟发了信息,简略说明了父母那边的疑虑和压力,以及自己后天必须回家的决定。
然后她关闭手机,吞下药片,将自己埋进被褥,渴望睡眠能带来短暂的逃离。
翌日清晨,程予今在昏沉中醒来,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肖惟的回复只有一个字:“行。”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起身穿衣去洗漱。
牙刷到一半,手机铃声响了。她匆匆漱口拿起了手机。是季思舟打来的。
“喂。”
“程予今,你现在还在老家嘛?”
这句话让程予今窜起不详预感,但她还是撒谎道:“是在老家啊,怎么了?”
“我搜了你老家那边的天气预报,你那边也下雪了,但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程予今心里一惊,连日来巨大的压力和疲惫,让她疏忽了这种小细节。她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圆这个谎。
季思舟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回复,便又开口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当然,我也有很多事.....没有对你坦白。但是现在,我愿意对你完全坦诚,把我隐瞒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你可以.....也对我坦诚一次吗?把你瞒着我的那些事,告诉我。”
程予今死死握着手机,沉默着。 季思舟也没有催促,而是就那么静静等待着。
程予今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被徐澈绑架时遭遇的殴打审讯;和季思舟在那片暴雨的丛林里的诀别;和庞然大物对抗时承受的抹黑、网暴和来自亲友的不理解,被迫删帖道歉时信仰崩塌的碎裂感;独自调查启旻时被恶犬追逐恐吓的肝胆俱裂;被迫留在肖惟身边时,尊严被彻底践踏,身体失控的耻辱潮涌;被绑架那七日地狱般的折磨,绑匪的意图侵犯和日夜殴打;亲手将绑匪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