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能力和动机,用如此迂回狠毒的方式,再次精准打击她的软肋?
ip证据伪造需要极高的技术能力和内部权限,普通同事或竞争对手很难做到如此天衣无缝且针对性强,这分明指向有庞大资源和人脉的势力。
徐澈已经死了,李宜勋被软禁。许李残党或许有能力,但没动机做这种弊大于利的事。这很可能就是肖惟的手笔,是肖惟更冷酷的操纵手段,逼她走投无路,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重新跪着去求她。当然,也存在一丝微小的可能,是其他想通过她来牵制肖惟、甚至攻击肖家的人所为。
而她与肖惟的关系,即便最初始于强迫,也早已纠缠不清──有经济往来,有实质关系,二人还是同性。在世俗甚至法律层面,她天然处于劣势,曾经的受害者身份在有包养证据的情况下会被极大弱化。最关键的是,她手中没有任何能威胁到肖惟的筹码。
无数混乱的思绪在她脑中冲撞,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无论是不是肖惟,无论背后是谁,常规的法律途径、清白的辩解,在精心伪造的技术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能解决父亲危机的钥匙,必然在肖惟或她代表的阶层手中。
果然,从被肖惟拽进她的世界的第一天起,逃离就只是一个奢侈的幻想。
程予今努力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绪,又拨通了季思舟的号码。
“程予今,你到家了吗?”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季思舟语调平稳的声音。
“嗯,我到家了,跟你说一声。你呢,还好吗?”程予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挺好的,我正准备洗澡睡觉了。你安全到家就好。”
“那就好,你休息吧,我先挂了。”
“好。”
确认季思舟那边暂时没有异常后,她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一点。
她瘫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