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个一两年诉讼,成功率也只在10%-20%!”
程予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再也挤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话,只能硬着头皮又劝慰了父母几句。看着父亲颓然地按灭香烟,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母亲在一旁红着眼圈唉声叹气,程予今胸口堵得厉害,她默默站起身,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她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黑名单里放出了肖惟,拨通了她的号码。
“喂?”肖惟的声音传来。
“我爸单位有一份资料泄露了,损失近百万,现在调查到是从我爸ip泄漏的。”程予今开门见山。
“具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吗?不就是你做的吗?”
“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程予今都能听到自己牙关摩擦的声音,她努力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资料泄露,近百万损失,调查指向我爸.....除了你,还有谁会用这种下作手段逼迫我?”
肖惟的声音平静如水:“程予今,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无理取闹,那我挂了。”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程予今怔了怔,不死心地又拨了过去。这次听筒里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电子提示音。
她挂断,等了五分钟,再次拨打,依旧是同样的提示音。
她把肖惟从微信、qq等通讯软件的黑名单里放出来,随即发现自己被对方全平台拉黑了。
她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肖惟不承认,甚至懒得搭理她,直接切断了所有联系。这意味着什么?
是她做的.....为了报复医院里那次下跪的羞辱?还是说.....真的不是她?可如果不是她,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