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商号,南城三个,每家底下都有地窖,比这个只大不小。”
他转身朝台阶走去。
“全部搬。银子用马车拉,粮食直接调京营的辎重队来扛。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所有东西进京营的库房。”
赵铁柱应了一声,声音发哑。
苏骁走上地面的时候,范家掌柜还坐在院子角落里,身上的缎面褂子被尘土蹭脏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苏骁从他面前走过去,掌柜忽然抱住了他的腿。
“侯爷!侯爷饶命!这些都是范老爷的产业,小人只是看铺子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骁停下脚看着他。
“范永斗人呢?”
“范老爷年前就回山西老家了,小人发誓,从年初到现在一笔银子都没动过!”
“没动过?”苏骁弯腰拽起他的领子,把他拎到桌前,摁着他的脸对着翻开的账本,“这是你的笔迹吧?崇祯十五年二月初九,拨银三万两至张家口王家商号,用途写的是'收购皮货'。张家口往北三十里就是口外,皮货从哪收?从建虏手里收?”
掌柜哭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侯爷,小人就是个跑腿的!范老爷让签什么就签什么!”
“行。”苏骁松了手,掌柜滑到了地上,“你留着这条命,回头锦衣卫来提你的时候,把范永斗的路子门道全交代清楚了,也许还能少挨几刀。”
赵虎的人从东城送来了第一批银子,三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车轴都压得吱嘎响。
银子从车上搬下来过秤的时候,苏骁站在旁边看着。
范家总号的地窖里搜出来白银六十二万两,黄金四千余两。
东城四家加起来,白银九十一万两,黄金八千两。
南城三家还没清点完,赵铁柱那边先报了个大概数字,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