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敲了两下。
“库房里有多少银子?”
朱纯臣的嘴巴张了张。
这个问题不太好答。
说少了显不出苏骁的罪过,说多了等于承认自己贪了。
“臣,臣的库房里存的都是京营防务周转的银两……”
“多少?”
“约,约五十万两。”
崇祯又问了一句。
“京营两年的军饷缺口是多少?”
朱纯臣的脸白了。
内阁次辅陈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偏殿,正在门后听着。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因为他刚刚收到消息,兵部右侍郎王鳌永,一个时辰前被锦衣卫从兵部衙门里拖走了。
陈演回到桌前,提笔在一张纸上快速写了几行字,递给身边的亲随。
“连夜送到定国公和惠安伯府上,告诉他们明天早朝必须到场。”
亲随拿着纸条走了。
陈演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苏骁今晚就要离京去山海关。
一旦他走了,京城里就没有那杆戟了。
明天早朝,只要联合勋贵和兵部残余势力一起发难,断了京营的粮饷调拨,苏骁就算在山海关打了胜仗,回来也拿不住京营。
他提起笔,又写了一张纸条。
这一张更短,只有两行字。
送到了一个不在锦衣卫名单上的人手里。
纸条上写着:明日卯时,拦英国公的路。三千精骑,一匹马也不准出德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