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低声说了一句。
“苏侯爷一个人去山海关,只带了一杆戟一匹马,没甲没兵,高第要是真敢关门不让进……”
“那是高第的事。”
柳如烟转过身来。
“但你最好祈祷京城这边别出岔子,成国公朱纯臣已经进宫去了,他跟兵部尚书穿的是一条裤子。今晚之前如果有人联名上奏要断京营的粮饷逼侯爷回来,你锦衣卫能不能挡住?”
骆养性的脸色微变。
“柳姑娘消息倒是灵通。”
“不是灵通,是那帮人做事从来就这一个套路。”
柳如烟走向沈廷扬。
“沈大人,你在兵部有熟人吗?”
沈廷扬点头。
“有几个。”
“今晚盯着朝中的动静,特别是内阁和五军都督府。如果有人要在明日早朝发难,我需要在天亮之前知道。”
沈廷扬咽了口唾沫。
“柳姑娘,侯爷不在京城,如果他们明天真的联手……”
“侯爷不在。”柳如烟的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平静,“但侯爷留下的那颗人头还钉在京营的旗杆上呢。”
与此同时,成国公朱纯臣的马车停在了皇城午门外。
朱纯臣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嘴角的血迹还没干透,被两个家奴架着走下马车。
守门太监看到他这副模样,吓得赶紧去通报。
不到一炷香,朱纯臣跪在了乾清宫的公案前。
崇祯坐在案后,看着这个鼻青脸肿的世袭国公。
“怎么成这样了?”
朱纯臣膝行两步,嚎了出来。
“陛下,苏骁那个疯子闯进京营,打了臣的家丁,打了臣,砍了臣的副将李崇义的脑袋,还抢了臣的库房把银子全发给底下那帮兵了!陛下,臣要参他!”
崇祯的手指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