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外的杂木林里埋伏,被臣吓跑了。”
殿内有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五十个弓弩手被吓跑了。
平辽侯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早上吃的什么一样。
“第二拨在半路的驿站里,一百多号死士,有人事先在酒里下了三倍剂量的断肠青。臣喝了一壶半,没什么反应,然后那一百多号人就动手了。”
殿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结果呢?”崇祯问。
“全打残了,没死人。”苏骁从腰间摸出了那张折好的纸条,双手举过头顶,“臣从其中一名刺客身上搜到了这个。”
王承恩走下来接过纸条,转呈御前。
崇祯展开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兵部关防印,调动京畿卫所兵力的手令。”崇祯把纸条放在面前的御案上,目光扫向了左班的位置,“冯铨。”
冯铨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从第三排走出来,走到殿中央,撩袍跪下。
“臣在。”
崇祯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这张调令上盖的是你兵部的关防印。”
“陛下,兵部关防印由三人共管,臣从未签发过任何调动卫所刺杀朝廷命官的手令,这必是有人伪造关防印栽赃陷害。”
冯铨的声音也很稳。
他准备了一整夜,就为了这几句话。
苏骁歪着头看着冯铨的后脑勺,嘴角翘了起来。
“陛下,臣还带了一个活人证,就在殿门口跪着呢。”
冯铨的后背僵了半息。
崇祯抬了抬手。
“带上来。”
两个太监把李驰从殿门口架了过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殿中央,跟冯铨并排跪着。
李驰的膝盖落地的时候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