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塞的窍穴、黯淡的灵核。
两条舌头相互缠绕,直到他的喉咙发出不知道第几次吞咽声时,几次?或者是,十几次。就在他几乎要沉溺于这痛苦消退后陌生的舒适感,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仰头,想要汲取更多那救命药力和……别的什么时。
“......忍无可忍了!”西欧莱极其生气。
挨了一击肘击。他才被强行拉回思绪。
他的实力至少恢复了九成九。
他却,还想接着这个吻。 而现在,这温暖与安宁的源头,她的唇,还近在咫尺。她眼中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强撑的镇定下,那抹对他独有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解释、也绝不符合“圣聆”此身此心的动作。
他没有后退,没有格挡。
而是就着被她扶住后颈、微微仰头的姿势,在那片温暖即将彻底撤离的前一瞬,极其轻微地、近乎本能地,向前凑近了一分。
不是一个主动的索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笨拙的挽留。是冰原上第一株破雪的嫩芽,凭着本能,追逐唯一能感知到的暖源。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再次轻触到了她的。
没有深入,没有纠缠,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带着迷茫与试探的触碰。仿佛在确认,方才那驱散一切寒冷的温暖,是否真的存在过;又仿佛在绝望的战场上,徒劳地想抓住最后一点真实的慰藉。
这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触碰,却让卡特娜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地对上他那双异色眼眸。那里面的冰冷平静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翻涌着陌生欲求与更深刻困惑的漩涡。额角的血痕给他清冷绝尘的容貌添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脆弱与……妖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她能感觉到他唇瓣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