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方式,疏导着他体内因魔物之力与自身神力对冲而淤塞崩坏的部分经脉,并勉强维系着他心脏那微弱的跳动。
西欧莱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专注的侧脸在跳动的邪能污染光影下,显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宁静。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这场“治疗”中,对圣聆的苏醒毫无反应,或者说,根本无暇顾及。
“……”圣聆彻底怔住了。
荒谬感如同冰水,混杂着剧痛,冲刷着他刚刚凝聚的意识。西欧莱……在救他?
是幻象?是阴谋?还是……他其实已经死了,这只是死前的荒诞梦境?
“......”他想说些什么,却还是继续保持沉默。身上的伤痛也令他无奈,修为似乎掉了不少。很快,他就发现似乎少了谁。那个装扮看上去像王子实际上用的是魔力的人——
魔物已不之所踪,而取而代之的是。这是:【邪王】体内的‘祟物’答道。
圣聆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并非因为伤痛,而是因为卡特娜骤然贴近的容颜,与她眼中那股不顾一切的决绝。他苍白的唇上还残留着血的铁锈与药的苦涩,下一秒,却被另一种柔软、温热、带着清冽丁香气息的触感彻底覆盖
“哎,老婆不要啊——”
“唔——!”
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全然失措的闷哼。所有天道法则、清规戒律、关于距离与礼数的亿万条思绪,在这一刹那被这个粗暴而温柔的吻撞得粉碎。他能感觉到她并非游刃有余,她的嘴唇甚至在微微颤抖,可那份孤注一掷的力度,却比任何魔物的攻击都更穿透他的防御。
卡特娜将口中嚼碎的丹药,混合着她自己的气息与唾液,不容抗拒地渡了过来。那丹药入口即化,却并非温和滋润,而是化作千万道灼热又清凉的细流,如同拥有生命与意志,精准地冲向了他体内每一处断裂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