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扭曲、粘稠,却奇异地拼接成了流畅、冰冷,充满知性恶意的人言,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人类……你竟敢,反抗‘我’?”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等存在观察蝼蚁挣扎时,兴味盎然的、毛骨悚然的探究。
卡特娜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冻僵。
能说话不稀奇。能模仿也不稀奇。
但能用如此精准、平滑,甚至带着独特语调和情绪的语言交流……这只魔物“理解”和“消化”的,恐怕远远不止是人类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