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态度,对两人关系的长远考量。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是原则问题。
那个齐安算什么东西?一个破警察,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关键时刻根本不在身边,凭什么做她男朋友?他沉聿比齐安强多了,她没有理由不选他。
他要她亲口说,说他是她的男人,说那个齐安说逢场作戏。
要把握好分寸,不能太卑微,也不能太强势,要恰到好处。表达诉求要有理有利有节,要表达委屈,但不过分;要表明立场,但不咄咄逼人;要亮出底线,但不让她觉得被胁迫。这不是普通的男女关系,这是需要制度化规范化处理的重大事项。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与自我批评,达到新的团结。
他坐在沙发上,一遍遍演练等下要说的话,要摆出的姿态。
门终于动了。
白色的大衣被随手脱掉,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她身上带着夜风和酒廊里沾染的酒气,混合着本来就有的白花香调,闻起来有些刺鼻,却又有种颓靡的诱惑。
她摸到墙上的吊灯开关。
“啪!”
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模糊,勾勒出酒红色吊带连衣裙下妖娆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还有锁骨上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
白色发卡扔在桌上,她朝他走来。
沉聿准备好的那些话,突然堵在喉咙里。
她直接坐了上来,骑在他身上,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你等会儿!”沉聿按住她的手,想要起身躲开。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想糊弄过去?想得美!
但怀里的人反而更热情了。她整个人贴上来,软玉温香,雪白的肌肤,饱满的曲线,熟悉的白花香调,铺天盖地地涌来,几乎要把人淹没。手在他的胸口游走,唇在他的喉结挑逗。
沉聿的呼吸开始粗重,他下意识抚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