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拿起菜单在研究。
看来不是熟人,服务生暗自庆幸,悄悄松了口气,躬身退下。
沉聿握着酒杯,手指关节泛白。
他看着齐安背对坐下,看着顾澜脱掉那件白色大衣,露出里面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她手边,滚烫的红茶在昏暗灯光下袅袅升腾。她端起杯子,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那红肿的嘴唇,可绝不是茶水烫出来的。
酒廊里人不多,很安静。安静到他们偶尔提高的谈话,能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西湖十大美景,你知道吧。现在最适合去苏堤春晓。雨景漂亮,雨后初晴更漂亮……”
如果不是气氛不对,沉聿都想笑出来。手微微颤抖,他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还有曲院风荷那边,也适合雨后阴天……”
啪——
看来是真喝多了,杯子都自己跌跤了。
酒保立刻赶过来,连声道歉,蹲下收拾残局。沉聿摆摆手,示意没事,他低下头,看着那些碎片,酒精上头,太阳穴突突地跳。
酒精上头,闹出点什么,可不能怪他!
就在这时,酒保收拾完碎玻璃,站起身时,悄悄递给他一个粉色的信封,小巧精致,封口处贴着一朵干枯的玫瑰贴纸。
沉聿接过,拆开,里面是一张白色的房卡。
房卡上,萦绕着熟悉的白花香调,似有若无。
***
沉聿在房间里等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他想了很多。
她打了他一巴掌,还把他赶走,太过分了。等一下不能这么简单就原谅她,他必须让她认识到行为的严重性,明确双方关系的边界和底线。要利用她的愧疚,让她做出明确的表态,要她给个说法,要她给个名分。
对,名分。
要让她阐明对齐安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