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怨妇:“你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帮你办事,你还这么说我。” “办好了?”顾澜转过身,看着他。
沉聿也脱下自己的夹克,挂好,点点头:“嗯,按你定的时间,走完程序就会正式宣布。”
顾澜沉思了片刻,对着玄关的镜子,伸手要摘下耳环和项链。沉聿正好过来给她帮忙。见她眉头紧锁,忍不住笑着说:“放心,他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这中间的关窍和利益牵扯,足够让消息保守到最后一刻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轻的:“但愿吧,夜长梦多。”
“哦?”沉聿从后面凑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冲着耳朵吹气,“你晚上还有力气做梦?”
顾澜红着脸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沉聿哈哈大笑,看着她逃也似的往浴室去。
沐浴过后的顾澜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擦脸。奶白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
沉聿眼热,手搭上白皙的脖颈,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揉。
“你来这边这么久,一直在忙,都没时间出去玩。”他一边按一边说,“这两天事情忙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
股东大会那天的事情,他后来从各种渠道听说,当场就要去找人算账,结果被她一脸严肃地拦下来,严令禁止他插手。沉聿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不能乱动。但他也知道,顾澜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好,晚上睡眠也不太安稳。毕竟被当众羞辱,偏偏还不能报复回去,换做是谁,心里都不舒坦。她又太忙了,工作压力也大。
沉聿每天晚上都来,不只是因为自己想见她。同房能够释放多巴胺和内啡肽,这是写在生物底层代码的镇静剂。但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还是带她散心比较好,看看风景找点乐子,别把人憋坏了。
顾澜闭着眼,享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含糊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