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稳,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臂,紧紧抱住。法式热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湿润的晚风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包裹。
沉聿吻得很深,很用力,顾澜被亲得脑袋有些缺氧,发昏,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分毫。直到感觉快要窒息,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下一秒,身体骤然腾空。
拦腰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她吓得一激灵,本能地伸手环住脖子,生怕摔下去。沉聿的眼底漾开笑意,抱着她大步往里走。
“你放我下来!”顾澜小声挣扎,踢了踢腿。
“不放!”沉聿低头,响亮的亲了一口。熟悉的白花香调气息钻入鼻腔,特别好闻,特别好认。
“想了你一天了,让我抱会儿。”
酒店大堂里有人侧目,顾澜把脸埋进颈窝,耳朵尖烧得通红。
进了电梯,沉聿才终于把人放下来。顾澜一开门就快步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恨不得把身后甩开十万八千里。
沉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进了房间,然后从背后追上去,强行把人捞进怀里。
“害羞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
顾澜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她偏过头,冷着脸看向一边,不理他。
沉聿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更高兴了。他好脾气地又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然后顺便对着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果然,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还是这么敏感。
怀里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气息明显有些颤抖:“你怎么每天都来,很闲吗?”最近沉聿不待在京都,偏偏留在杭市,说是出差,却每天晚上都要过来,很不安分。
沉聿顺手帮她脱下外套,挂进手边的衣柜。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哀怨得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