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枪。
魏知珩,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文鸢,你好聪明,跑了那么久,我也找了你那么久。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这里到了晚上会很危险,嗯?”魏知珩从后抱住了她,大手不老实地摸着她的细腰,边摩挲,边嫌弃:“我真心疼,你瘦了那么多,腰又小了一圈,跟我回去之后多补补,体力要跟上。” 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魏知珩视若无睹,他不着急让文鸢回过头看他。一下一下地用掌心帮她暖身体。山间的风到了临近晚上的时候最大,也最冷。
瞧瞧,文鸢现在就已经冻得站都站不稳,身体瘫软到只能依附着他。
魏知珩覆在她耳边,用极致温柔的声音道:“走吧,跟我回去。你现在身上臭死了。”
文鸢被他强势地掰过身体,面对面看着他。
女人颤抖的动作越来越大,几近崩溃。
这一刻,文鸢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彻彻底底逃不开了。
她不说话,魏知珩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点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免得又说出些他不爱听的。
这里都是些糙男人没带医生,平常战场上止血的那些操作用在她身上又舍不得。魏知珩只好把她抱到一块石头上,蹲下身体,亲自仔仔细细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他一碰她,她就怕得要命。
“怕什么,我不杀你。”
文鸢看着他后面站着一排的正在警戒四周的武装士兵,看来看去没见到那个女孩儿,她收回被男人攥住的脚踝,抖着嗓子开了口:“那….那个女孩呢?”
男人抬起头,手上消毒擦药的动作也没落下:“没死。”
“金瑞呢?”
魏知珩动作一顿,下手没轻重,把她脚踝摁得发青。文鸢疼得险些掉出眼泪,厚脸皮地说:“你答应我,你会让他们活着。”
还敢大言不惭提这些,魏知珩快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