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要她生不如死太简单了。
百分之叁十,这就是她唯一一个能跟着那些贵宾逃跑的机会。
她本不应该相信基恩的蛊惑,可当再次亲眼看见魏知珩的恶劣行为,文鸢的心就偏了。
揪心的是基恩只告诉她要跑,没告诉她该往什么方向跑。她就像是个钻进屋子里的无头苍蝇,不断地碰壁,还需要时时刻刻警惕那些该死的跟屁虫。并且现在更为糟糕的事那个女孩儿生死未卜,金瑞也失去行踪。
她在这个诺大的小岛雨林中迷茫又无助。
一个小时的流速极慢,文鸢没有手表和手机,她只能凭借着看着水珠打在叶片上的次数来计算,大概判断时间段。
兴许不止过去一个小时,因为天快要黑了。
文鸢慢慢摸索着回去的路,走了不知道多少条歪路才终于回到那棵巨大的岛榕树下。
果然,那堆落叶已经被扒开,乱七八糟地,不过埋人的地方依旧鼓着,似乎里面还有东西。文鸢吞了吞口水,不确定地靠近。
那堆落叶下有一滩黏腻的东西像是血,越接近她越感觉到害怕,嗓子眼里像是塞满了东西,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她尝试张张嘴说话:“你、你还好吗?”
回应她的只有灌木里的鸟叫。
文鸢忐忑不安地观察着四周,小心翼翼靠近那堆枯木叶子。
她弯下腰,轻轻地扒开,想看看人究竟还是否活着,手刚扒开一层,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终于回来了。”
她吓得整个人僵住,瞳孔满是震惊。
声音的主人带着独有的气息靠近,文鸢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浓烈窒息的味道包裹,一动也不敢动。
那灼热的感觉几乎要烫穿,越来越近,直至感受到后背贴上他的胸膛,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头顶,文鸢仍旧没有回头的勇气。她不动声色地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