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那些飘落的玉兰花。
花瓣一片一片飘下来,落在她膝头,落在她手心里,她轻轻拈起一片,看了很久。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易子川。”
旁边空空的,没有人应。
那躺椅的扶手,他摩挲了几十年,光滑温润。
她摸着那扶手,像是摸着他的手一样:“是时候了,我也该走了,你等急了吧?”
风轻轻吹过,玉兰花飘飘洒洒落下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膝头,落在她手心里。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阳光暖暖的,花香淡淡的,风柔柔的。
她就那么坐着,睡着了。
念念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走进院子,看见母亲还坐在那里,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她以为母亲睡着了,轻手轻脚走过去,想把披风给她盖上。
可她的手刚碰到母亲,就停住了。
母亲的手,凉了。
念念愣在那里,愣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跪下去,把脸埋在母亲膝头,放声大哭。
玉兰花瓣还在飘着,落在她身上,落在地上,落在那两张并排摆着的躺椅上。
一张是他的。
一张是她的。
现在,他们在一起了。
易谦赶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两张空空的躺椅,看着姐姐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看着满地的玉兰花瓣。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母亲身边,跪下,握住那只冰凉的手。
“娘……”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娘……”
那只手,再也不会反握住他了。
那天晚上,他们把夏简兮抬进了屋里,给她换了衣裳,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