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角带着笑。禁军队长翻身下马,上前行礼。
“王爷!陛下请您回京!”易子川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回去告诉陛下,”他慢悠悠地说,“就说臣如今身子不适,需得静养。江南气候温润,正适合养伤。等养好了,自然就回去了。”
禁军队长急了:“王爷,陛下他……”易
子川摆摆手,打断他:“还有,跟陛下说,他如今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朝中那些事,他心里都有数,用不着事事都来问我。让他放手去做,出了岔子也不怕,谁还不是从岔子里学出来的?”
队长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易子川直起身,摇了摇扇子:“我这么大年岁了,打了半辈子仗,好不容易娶了媳妇,总得陪陪她吧?你跟陛下说,让他别再来烦我了。再来,我就带着王妃往更南的地方去,让他找都找不着。”
说完,他转身,向夏简兮伸出手。
夏简兮笑着把手递给他,两个人一起进了画舫。
船夫解开缆绳,画舫轻轻晃了晃,缓缓驶离渡口,往烟波浩渺的湖心去了。
禁军队长站在渡口,眼睁睁看着那画舫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湖面的薄雾里。
他呆立半晌,翻身上马,原路返回。
又过了三天,他回到汴京,进宫复命。皇帝听完他的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紫。旁边伺候的内侍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真这么说?”皇帝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回陛下,千真万确。”皇帝沉默了。
他在殿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
内侍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