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是骆元青眼疾手快搀扶了一把,才不至于让他当众出丑。
徐暨这个阴险小人!
骆将军面色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徐暨!
安国公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昔日的对手,说道:骆将军许久未见还是这么老当益壮,可这所作所为也还是如此厚颜无耻,连扣留他国使者这种卑鄙之事也能干得出来,还真是让徐某刮目相看!
无耻无耻无耻,这两个字到底还要说多少遍。
骆将军怒道:分明是你们大商无耻下作,那楼玉舟是自己潜入我军营之中意图不轨被我等当场擒获,岂料被你等反倒一耙。
安国公依旧慢悠悠地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面上是了然一切的笑意,骆将军,我没听错罢,你说的是楼玉舟一届柔弱女子在深夜中潜入你这守卫戒备的军营,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偏偏就被你骆将军给当场擒获了,是这样吗?
骆将军,你说瞎话也要说的认真一点吗,你这番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骆将军:
这样听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守卫是他故意放松的,这本就是意图诱敌深入,楼玉舟也是被他当场擒获,但谁能料到万俟琰当场反水?
不对!
楼玉舟那个女子哪里柔弱了?
骆将军直接抽出了刀来,莫要多说废话,要打便打。
大不了争得一个鱼死网破,谁也讨不了好!
安国公向骆将军的背后努努嘴示意,不如骆将军看看身后,再决定要不要打,如何?
这是什么意思? 骆将军看着安国公面上微妙的笑意不禁皱眉。
父亲。就连一向沉稳的骆元青也看向了军营后方,语气有些严肃。
骆将军只得向后看去,这一看险些从马上跌下来。
殿下!
军营后方夏太子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