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自家被气的不轻的儿子前方。
万俟琰漫不经心地说道:如今可不是本王想要如何了,或许将军该问问在大夏军营前的商军想要如何。
什么!
这一番话说的骆将军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报!
就在对诗之时,帐外士兵匆匆而来,骆将军心中忽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发生了何事。
骆将军强忍着镇定,对着跪着的士兵问道。
商军于阵前叫嚣,直言大夏扣留了大商使者。
胡说!我们什么时候话正说到一半,骆老将军愣住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了万俟琰身后的那个人影。
是你! 楼玉舟方才看戏看的好不热闹,此刻才慢悠悠地站了出来,骆将军,可不就是我嘛。
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大商本想与大夏好好商议,可谁知大夏因为
往昔恩怨,对身为大商使者的我意图不轨,企图私下用刑,这可真是
在骆将军被气的发红的眼眶下,楼玉舟才含着笑意说出了接下来的话,品徳败坏,行为丑恶,可谓无耻。
骆将军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见过像楼玉舟这样颠倒黑白的无耻之人。
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万俟琰,索性眼不看为净。
骆将军直接拂袖而去,赶到了军营前与安国公对峙去了。
骆成锋无耻小儿!竟将我大商使者强行扣留,其所为无耻至极!
安国公不光要喊,而且要让自家大军跟着一起喊。
数十万大军话音落下,那响动可不是一般的大,地面都跟着震了三震。
等到了骆将军赶到了阵前之时,天空中还散着余音。
无耻至极!耻至极!至极
骆将军面色一僵,在马上一个踉跄差点当场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