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清醒,绝对不会被绕进去:“用大杯还叫减量吗?”他亲手替他斟了半杯,叮嘱一句,“慢慢喝。” 旁观祖孙二人斗智斗勇,林知仪乐不可支。
“你呀——”夏广渊不跟他计较这一时的输赢,接过严格的半杯酒,看一眼闷头笑的林知仪,跟着咧开嘴,“有你被管的一天。”
夏予清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林知仪放下汤匙,严正交代立场:“公公,我不管他的。”
“等他老成我这样,也不管?”夏广渊才不信。
“那时候,他自然跟您一样,有儿孙管呀。”林知仪一贯的甩手掌柜态度,她最不爱制约和管教那一套。
“哦?这么说来,有计划了?”夏广渊顺水推舟地问她。
“咳咳——”姜还是老的辣,林知仪被反将一军,鱼汤都不香了。
“公公,”夏予清一面给林知仪拍背,一面哭笑不得,“我好不容易追回来的人,您一句话再给吓跑了,我是找您哭呢?还是找您赔呢?”
夏广渊抿一小口酒,连连摆手:“我可赔不了。”
“那您就别操心啦!”思恬嗔道,“回头小心我哥讹您。”
“我还怕他不成?他讹我,我就顺势倒他身上。”夏广渊喝了点儿酒,变成老小孩,赖皮的模样竟让人看出点儿端端的影子。
长辈的传统观念里,结婚生子是最触手可及的圆满。况且,是林知仪先提了“儿孙”。对于夏广渊的话题,林知仪不觉得被冒犯,只感受到兄妹俩坚决维护她的贴心。夏广渊作为大家长,没有命令式的说教,甚至被孙辈批评也不生气,足见这个传统的书香门第其实是非常开明的大家庭。
林知仪拉停夏予清帮自己顺背的手,笑眯眯地说:“我总算知道端端是师从哪位老顽童了。”
夏广渊闻言,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跟林知仪的汤碗轻轻一碰:“今天晚上,这句夸奖最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