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哗啦的,他不仅带我去找人评理,还给我擦眼泪、买好吃的,一直哄到我重新笑起来。”思恬回忆起小时候,仍然觉得夏予清回到遥城之后,她更开心了。
“予清会疼人,做饭、洗衣,什么活儿都干得有模有样。”夏广渊不懂现在年轻人时兴说的“打辅助”,但他夸起自己家的孩子,绝不含糊。事实上,夏予清长到三十岁,极少让人操心不说,带给他的全都是骄傲。
夏广渊一时兴起,让夏予清去拿他珍藏的好酒。见人坐着没动,他笑着打哈哈:“破例一次。”
自从上次喝酒引发血压异常后,夏广渊的酒被家里人禁了。今天高兴,夏予清不忍心扫他的兴,跟他商量:“只能喝半杯。”
“半杯没诚意,一杯,让小南给我拿最小的酒杯。”夏广渊小孩一般,跟夏予清讨价还价。
夏予清铁面无私:“就半杯。”
“唉——行吧。”夏广渊拗不过,只得妥协。趁夏予清拿酒的功夫,他朝林知仪小声吐槽,“现在,予清管我管得可严了。”
谁知,林知仪旗帜鲜明:“血压稳定非常重要,他盯紧点儿是应该的。”
思恬闻言,哈哈大笑:“公公,你告状也得选个好对象啊!你忘了林医生是做什么的了?”
夏广渊没料到自己不但拉拢失败,反而多了一个监督者,笑着连说:“失策了。”
“什么失策了?”夏予清取了酒回来,听见一个尾巴。
“当然是说没多讨到半杯酒了。”夏广渊笑着伸手,准备接过他手里的酒瓶。
夏予清撤回手,不给他,找南姨要酒杯。
小南当真把家里最小的酒杯递过来,夏广渊不干了:“半杯就不能拿最小号了!”
“您自己说的。”夏予清拿他刚才的话来堵人。
“都减量一半了,还不允许我用大杯吗?”
夏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