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渊,还有刚刚因为馋嘴被人出卖的林知仪。
诚然,“奶汤乌鱼片”让她暴露了,但她本意只是想让眼前人给他做,没想到夏予清会当场拍板带她回去吃。
电话是在夏予清应了夏广渊的话之后挂断的,林知仪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一个劲儿地说:“怎么这么突然?”
“你不是想吃乌鱼片吗?”夏予清觉得自己没有会错意,“是不想吃了,还是害怕去小洋楼?”
“想吃也没着急到现在就要啊!”林知仪气他在电话里先斩后奏,掐了掐他,恼道,“搞什么呀?你家人还以为我饿死鬼投胎呢!”
夏予清笑着反握住她的手,安抚她:“没说你想吃呀,馋的人是我还不行吗?”
“我不管,我什么都没准备,你根本是存心想害我。”林知仪干脆破罐破摔,把问题推给他。
“你换一个角度想,我的家人也没做好准备,不是吗?大家都是赶鸭子上架,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
夏予清的话成功安慰到了林知仪,她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忽而一转念,她又惊呼起来:“夏予清,你自己都承认是赶鸭子上架了,你就是居心叵测!”
予清痛快认下罪名,“我得吃颗定心丸,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说谁是鸭子!你才是鸭子!”林知仪气得扑上去捶人。
夏予清由得她闹,只在她攀过来的一刻,抱住她,也提醒她:“要不要先换衣服?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夏予清——”林知仪一面松开箍住他的手,一面伸脚往地板上落。
夏予清托着她站稳了才松手,眼见着她小跑着冲进卧室,着急忙慌地去开柜子翻衣服。
衣服挑好了,林知仪抓紧时间化妆。虽说只是吃顿便饭,但是人不能含糊。在林知仪的字典里,妆容得体也是礼仪周全的包含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