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清立场鲜明地否定,他定定地看着林知仪,“只是因为这里有你。”
实话实说,林知仪早已过了“非你不可”的阶段,严格来说,她打小就是“我本位”的思想,从来没有想过“离了谁会活不下去”或者“有了谁人生才有意义”。对于失去母亲的夏予清来说,活着是他的本能,只是他需要在平淡重复的日复一日中找到一个可以安心的锚点。
情话的动听不仅仅因为甜蜜,归根究底源于它的排他性与唯一性。林知仪欣喜于夏予清敞开心扉表达,但她并不为自己成为灯塔而骄傲。因为比起那些愉人一时的甜言蜜语来说,“我更希望你成为自己的坐标。”话音刚落,林知仪又急切地补充,“其实,你已经是很多人仰望的星辰了。”
夏予清怔怔望着她,看她笑眼如月,眸光盈盈,仿若倒影其中的自己当真已是万千星辉。
两人分装荔枝的时候,夏广渊的电话来了。
他关心夏予清是否已安全到家,听说他已经顺利回到遥城,正在林知仪家,方才放心下来。
“我落地给您报平安了,在微信上。”夏予清笑公公,“是不是忘记看了?”
夏广渊感叹自己老了,手机好多功能都玩不转,说:“还是电话方便。”
“好,以后我给您拨电话。”夏予清对老人十足的耐心,“您吃晚饭了吗?”
“没有。”夏广渊的声音透过夏予清开的扬声器传出来,“知道你今天回来,小南特地做了你爱吃的奶汤乌鱼片。”
听到“奶汤乌鱼片”五个字时,林知仪眼睛都亮了。她紧紧抓着夏予清的胳膊,舔了舔嘴唇。
夏广渊在那头笑,他的声音清晰极了:“看样子不用等你吃饭了。”。
夏予清很没礼貌却很及时地打断了他:“公公,我带林知仪回来吃饭。”
“你要带林医生回小洋楼吃饭?” 意外的不仅仅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