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面目全非的男人。以往小打小闹、推推搡搡也就算了,夫妻间真动手了,就是直戳人心窝子的痛。
夏葭抱起施予清进了小卧室,锁上门,任由施万里在外面闹腾,一晚上再没出去。
早上,她和孩子洗漱干净,吃过早饭,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施万里巴巴地跟过来,端着一张笑脸,上来先扇自己一巴掌,给夏葭赔不是:“老婆,我昨晚喝多了,没控制住。对不起啊!”
见他动作,施予清吓得一个劲儿往夏葭身后藏。夏葭护着孩子,制止他:“行了,你别又吓着孩子。”
“儿子,爸爸醒了,不骂人了。”施万里蹲下来,伸手去拉施予清。
施予清拽着妈妈的手,不敢靠近他。
施万里笑意盈盈,继续哄:“今天六一儿童节,爸爸答应带你去游乐园的,对不对?”
听到“游乐园”三个字,施予清终于点了点头。
“走吧。”说着,施万里去牵他的手。
施予清仍是不肯,夏葭让施万里别急于一时:“别说小孩了,大人也不可能马上消气的。”
施万里讪讪答“是”,再来牵夏葭的手:“老婆,是我不好,我不该动手。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肯原谅我。”
“别再打啊骂的了。今天过节,你耐耐心心好好陪孩子。”夏葭终归心软,招呼他带着施予清,“先出门吧。”
施予清记着昨晚的爸爸,也是举着一样的绿玻瓶,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渣崩得到处都是。他害怕,只敢就着妈妈递过来的胳膊,扶着瓶子,轻轻咬着吸管抿一口。
施万里又好气又好笑:“臭小子,爸爸还能害你不成?”说着,对着瓶口,咕噜噜灌下大半瓶。
大概因为施予清大半天都拒他以千里之外的态度,又因着夏葭从旁鼓励他“多陪儿子”,恐高的施万里竟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