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抬头望着天:“你不说也没事,我去找剑中秘境之灵。她存留了几分虞清暄的神念,想必很乐意为我解惑。”
敛阳域主倏地抬眼。
人间剑灵同时头皮发麻,不敢吭声。
这人明知虞清暄的神念尤在,却隐忍许久不问,直到沈琼白离开才用这事来威胁敛阳域主……
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黑心肝?
她记着虞宣剑尊分明不是这样的性子。
……难怪沈琼白不放心。
换谁都放心不下。
敛阳域主沉默良久,闭了闭眼:
“他的命。”
虞晚脸上拿捏的表情一僵。
敛阳域主面容复杂地笑了笑:
“当年成千上万的神界大能都杀不死引月域主,你猜沈琼白为何会有如此把握?”
虞晚眼眶一红,却没有落下眼泪。
敛阳域主侧过身子,幽幽道:
“若我猜的不错,他早早在剑中秘境里布下数重阵法,等引来引月域主,就引爆阵法再自爆。”
“阵法的核心,就是那两座坟墓。他此行要去取的东西,是留给你的乾坤江山图。”
“他此行要找的人,是能够信任能够交托你的性命的人。”
敛阳域主盯着虞晚,忽地恶劣一笑:“他从头到尾,只认虞清暄为主人。既已完成她的嘱托,自当生死与共。”
话音刚落,剑中秘境顿时电闪雷鸣,数道雷霆直往敛阳域主身上劈。
摇椅不知何时已停下。
人间剑灵小心觑了眼虞晚,头一回在她脸上看到了满脸的空白。
她小声安抚道:
“你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沈琼白命硬,定能活的好好的。”
虞晚摇摇头:“他没必要骗我。”
她也瞬间明白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