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更是没一块舒坦肉。
打眼望着暴揍程复发泄怨气的沈琼白,虞晚啧啧称奇:
“林道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祸水东引?成效不错嘛。”
我打不过你没事,总有人打的过你!
林苍珏满脸无辜:“是你的那位野师兄多次成功实施,我耳听了几次,便学会了。”
野师兄?
他说的是元宗还是九道长?
不管了,都是野的。
还都是满腹坏水。
虞晚以手为枕,慢悠悠欣赏着两位修士互斗,其中一人被狠揍,远远飞出一条抛物线。
虞晚念在入宫之时程复曾帮过她的份上,开口打圆场:
“师父行了行了,都给人揍的脸都肿了,这次就算了。”
音量正常,但在场的修士个个耳聪目明,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沈琼白踩着程复的胸口,放狠话警告了一番后转身就欲离开,不想忽地感到身子有一瞬的麻痹。
再一看手拿着个眼熟碎片、满脸错愕的程复,沈琼白温和一笑,当即继续动手。
虞晚:“……”
这可怪不得她哈。
要怪,就怪这人皮痒,硬是要挑衅沈琼白。
等沈琼白跟人切磋够了,离开乾坤秘境后,林苍珏凑过去一瞅。
他见人都晕了过去,不得不发挥主观能动性,在剑中秘境里四处给程复找能恢复伤势的仙珍灵植。
虞晚摇摇脑袋,何必呢。
她撩起眼皮瞅着敛阳域主,懒洋洋朝他招手:
“来。”
敛阳域主表情有一瞬的复杂,无奈走近:“我?”
虞晚点头:“我师父不在,你老实说说若想杀了引月域主,我师父得付出什么代价吧。”
敛阳域主看她:“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说?”